我在這個恐怖遊戲輸了,沒有存檔或讀檔,永遠的在這個家,再也出不去。
和我一起關在這個家的還有兩位年輕的少女,以及一位大叔,和一個聒噪的小男孩;
除了少女彼此是朋友之外,我們這幾個人互不認識。


記得決定性的結束那天,我和看起來相當落魄的白襯衫落腮鬍大叔一起站在陰暗的,打不開門的玄關;
一起思考著:
「輸了,已經出不去了」
以及
「但我們還活著,接下來該怎麼繼續活下去?」


而後就是現在的景象,在恢復明亮光線的陌生客廳,
本來一起握著手顫抖著的少女們打起精神煮了午飯,就這麼攤在客廳茶几上吃。

到處在這個家繞了一圈也看不出所以然 (應該說過程醒來就忘了) 的我回到客廳,開口問:
「怎麼不到餐桌去吃比較方便?雖然桌子不大,但位子還夠吧?」
比較膽小的少女害怕得直發抖,只敢盯著地板;
另一位個性強勢的少女則生氣的回答:「根本就過不去啊」
客廳和廚房及餐桌只隔著一扇裝飾的小圓拱門,於是我走過去看─

啊,原來是角落有著那東西。

每個恐怖遊戲都會出現追擊要素,她就是那樣的存在;
脫皮之後的肌肉紋理覆著鮮血乾掉的紅銅色,如肉乾倒掛在餐椅上,
稀疏的長頭髮因此在地板上刷啊刷的,鯊魚似尖銳牙齒跟著乾枯的手指一起顫抖,不斷喀喀動著。
雖然像是表示「別靠近她」的威嚇,卻也能看出她似乎非常、非常開心的樣子。
可惜了倚著窗戶的餐桌,明亮的角落…

也是,我們在這裡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她是勝利者。
醜惡的樣子讓我不太敢朝著她直視,只稍微看了一眼便回到客廳。


孩子焦急的跑來跟我說悄悄話:
「怎麼辦,快想想辦法,爸爸和媽媽聊起來了,這樣他們還沒認識之前不就會互相知道了嗎?」

這是個時光錯亂的空間,孩子的爸爸是那位大叔,孩子的媽媽是那位強勢的少女。
少女們是過去的人,大叔是現在的人,孩子則來自可能性的未來,
而我把自己定位為知道所有現況的遊戲玩家,只是身在現場而非螢幕前,只有孩子知道這件事情。

話雖如此,我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他們的交談自然發生,首先連出去的辦法都沒有啊。


焦急地咬著筷子,思考著這種情況下在怎麼辦。
既然特異點在那個怪物,怎麼想都得朝她下手才行。
不知怎的想起她剛剛明明相當開心,卻又表現出想趕我走的威嚇感──
嗯?該不會……

「喂,你啊…」
不自覺地起身走了過去,朝著她這麼說:
「該不會是故意裝作這個樣子,讓我們無法靠近你吧?」


就這麼醒了…orz…時機如此正好…
結果來說,也算是順利脫逃了吧?只不過方法是直接清醒。


場景好像雜著愛O之贅的遊戲場景具現化,人物也有微妙共鳴,
但又不太一樣,真正完全相同的大概只有玄關。
說來如果這是被我的腦袋扭曲過的O靈之贅,
那怪物的本體就有很高可能性是現在的少女,也就是孩子的媽媽了啊…. (避免劇透請自己反白艸)


另外早上夢到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作夢,於是試著想起床;
起床的世界是其他夢,卻理所當然地被我接受是現實…的常見橋段,
只是不管哪邊,都記不起來是什麼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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