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超乎我夢中控制的
一個單純充滿各種惡念的存在

(1060311)以下的內容其實是十年前左右的紀錄,總之能夠視為同個系列,頂多改了贅詞,
事隔多年,沒想到又夢到了這個孩子...
雖然樣子每次都不一樣,但就是這樣的存在。
為了紀錄這次的夢境,只好把十年前曾經整理好的紀錄翻出來,繼續整理在一起。
第四篇才是這天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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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裡可怕的存在,像是這些故事的男孩子,都有一種超乎夢的存在感
感覺就是被很可怕的人喜歡了...
說真的實在不是什麼好事,因為比起被喜歡的殊榮,我更想趕快逃跑。

我的夢境有的雖然很奇怪,可是大多都還能在我意志控制之中,如果我希望夢這樣走,夢境大多還是會以不破壞夢境規則的方式依循我想要的方向前進或避開風險
只有他們是讓我覺得很討厭或很可怕的,可是沒有辦法從我夢境世界裡去控制他們行為的
所以取個篇名寫在一起。
 

一、世界運動會(時間不明)

這個夢是我第一次遇到他
大概是大學畢業剛出社會不久時的夢,

夢境的內容正如標題,就是我家門前居然要辦奧運會
 那是在汐止的舊家...時間是國中的暑假
 話說回來...我作夢似乎也從來沒有夢到過現在住的新家。

會場就在門口的地方,一打開陽台的窗戶就可以看到萬頭鑽動的會場,四周可想而知的非常非常熱鬧
奧運開幕的那天,我打開窗戶幻想或許能夠不花一毛錢就從自己家看到開幕現場,
可是很顯然錯了,看到的只是一堆看台上上萬人群鑽動的頭

「看不到啊....好可惜喔」
聽到客廳的電視播報聲和近在咫呎的會場廣播形成迴音,
明明聲音聽的這麼清楚,卻只能看到電視上的影像,真的會讓人覺得很失落
「沒辦法啦,哪有活動這麼好,還可以給你看免費的」
我媽邊做衣服邊說著,其實想想也是...

「有空的話幫忙去買個醬油,家裡的沒了」
「好啦」

我隨便換了一下外出的衣服,拿著一點零錢放進口袋就出門了
現在出門都會經過奧運的會場,我從不少人還擠著的大門口走到人比較少的側門
我看著側門亮的發光的門,發現有個小孩子站我後面

走了一陣子,我甚至故意繞了會場一下,才發現他是跟著我,
我心想搞不好是走丟的小孩,於是回頭走到他旁邊

「怎麼了,你是跟爸爸媽媽走丟了嗎?」
他很小,大概是3.4歲的年紀,身高只到我的腰
黑色短髮和臉都看起來有點髒,可能是玩髒的

他看著我,笑的很奇怪
一語不發的手就往我身上伸
看著他沾了鼻水的手,我皺著眉頭把他拉開,他又隨即拍上來
我有點不高興,還是耐著性子問

「怎麼了?問你的話你可以聽懂嗎?」
「我沒有走丟」

喔,沒有走丟...
「那,有什麼事情嗎?」
他又笑了,那是那種詭計得逞,讓人覺得這小孩真的可愛不起來的笑容

「姊姊,你胸部好大,可不可以給我摸?」

我先是傻了一下,然後生氣的想著這小孩的家長怎麼教的
「這麼小不要學這種電視上的事情喔...」
不習慣面對陌生人,加上對方式是小孩子,我覺得被問這樣的話真的很不舒服,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想了想,從口袋摸出糖拿給他說
「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喔,這樣對人很不禮貌,答應姊姊,然後這個糖就給你好不好?」
「......喔」
我把糖拿給他,然後幾乎是半逃跑的走了

邊走邊覺得那小孩的視線在我身上游移著。


二、鼠疫(2005年10月24日)

我是個家庭教師,現在是某個舊時代的英國
不確定是什麼時候,總之是路上有馬車和汽車並行的時代

正在教導的學生是個很棘手、很棘手的大少爺...對了,就是那個小孩
夢的一開始就是他幾乎是用盡力氣死抓著女傭的胸部,
弄得女傭邊哭著叫救命邊尖叫,身上的女僕服也被扯爛,
女僕的胸口幾乎被扯出鮮血,他卻還是笑的很開心...也笑的很可怕,表情近乎扭曲。

他在這場夢境是12歲,一樣是黑色短髮的少年,我是20幾歲左右的,剛來他們家工作的家庭教師。

今天不是上課的日子,我只是特地被叫過來阻止這孩子的,
他是獨子,沒有母親,父親時常在外地做生意,在這個家裡,這個12歲的孩子就是國王。
剛剛得到這份工作的我很同情他,畢竟一個缺乏親情的孩子不免讓人同情,
可是教了一陣子後,才發現我錯了 ,這孩子經過週遭長期的放縱,已經變的有如惡魔一般。

奇怪的是,他就是會聽我的話
雖然我其實是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抑制著顫抖努力看著他的眼睛,讓自己看起來立場堅定點
因爲這個原因,我來這裡工作不久,三不五時就會被已經完全沒有辦法的管家和僕人們特意請過來,阻止他的行為。

我出聲請他停手,他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皺著眉頭滿臉興致被打擾的生氣模樣,
可是還是乖乖轉身坐在椅子上,手交叉抱著看著我。

他的父親正好過來,冷眼看著被其他僕人帶走的女僕,開始跟我寒喧起來。
這孩子的父親今天剛好有空回到家,聽說找到一個有辦法管教的家庭教師,特地抽空過來看看。
他的父親是個冷漠而充滿威嚴的男人,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對孩子這種行為的冷眼旁觀。

我們對話很簡單,大概也就是麻煩老師照顧了之類的話
稍微寒喧過後他伸出手來打算握手,我也回禮的伸手,那孩子卻大聲的說道
「臭老頭你不要碰老師,老師是我的!」
男人看了他一眼,不理會的握了握我的手之後,叫僕人準備車子送我回去

我請車子停在我家公寓附近,剩下的一小段路打算自己走回家,
還記得我住的公寓是租的,在一棟大學附近舊房子頂樓的小閣樓,房間有點小但很乾淨,房東太太人也很好。

正要過馬路時,遠遠的聽到有尖叫聲傳來,轉頭看去,居然是一大群老鼠
以多到難以置信的數量往這個方向飛奔過來的老鼠,每隻都肥大到將近一隻貓的大小。
路上的行人瘋狂的奔逃,有人跳進一邊的噴水池,有人爬到樹上,有人急撲到車頂上
這樣驚恐的景色讓我傻了眼,當我回頭時,幾乎可以站人的高處都站滿了人
我只能跳到一個稍微高的花壇邊上,看著滿滿像是瘋了的老鼠成自己的方向直衝過來

很奇怪的是,老鼠跑過來散開之後,突然一隻一隻的倒了下來
牠們倒下的屍體很快的化為一隻隻肥厚的小蟲
蟲的大小大概是人的手指大,上面長滿了小瘤,沒有眼睛,可是有著小小利牙的嘴
因為失去了宿主,在花壇潮濕的泥土上蠕動掙扎著

夢境只到這裡


三、寄人籬下(2006年1月29日)

一開始是我在買CW會場的書,看到一攤賣著奇幻書刊的攤位,過去買了很多書...(2016的廢話:哇喔,那時還是CW耶XDDD)
因為書太多,所以我拿出袋子整理,可是夢境突然就這樣拐彎了,變成我在整理自己的行李──

夢中的我一直到10歲才知道我們住的不是自己的房子。
那也是汐止的家,可是「我」和現實不一樣
我是獨生女,沒有哥哥姊姊,家族成員只有爸爸媽媽
新年吃年夜飯的那天,家裡出現了另一戶人家跟我們說要要回她們的房子,限我們在晚上9點之前搬走
我們可以帶走的東西只能每個人限兩袋,其他都是他們的,我聽的不是很懂,好像是他們才是原來的屋主就是了。
正在大掃除整理中的桌子立刻變成準備打包要帶走的東西
我看著我畫的很多很多圖,收集的小小寶物,母親說那都是不必要的不許帶走,心理覺得好難過。

這戶人家長的都很可怕,就像是恐怖電影般坑坑洞洞的臉,
成員是爸爸、媽媽、一個老爺爺和一個小男孩。
他們要我看好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爺爺,他身上像是用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拼成的,有壞掉生鏽的機械和人體器官,
共通點是它們都是黑色的,沾著瀝青。
那個家的媽媽說,如果老爺爺不舒服就幫他擦擦身體,可是不要擦錯,要好好看,不然老爺爺可是會爆炸的。
說完她喀喀喀的笑著,像是兩片厚鐵片撞擊的聲音,我不是很喜歡。
我很怕老爺爺在我們還沒搬走之前就爆炸,所以很小心的看著他身上黑黑的地方有哪個好像是炸彈的東西,
他不舒服的時候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身上的東西被風吹到搖擺的聲響。

老爺爺睡著之後,我打算繼續整理我的行李
發現那個男孩在翻我的東西,在看我的日記...
他邊翻著邊笑,看著我這邊嘲笑似的笑著
那個男孩子跟我差不多大,臉頰和身體的骨頭都很瘦,瘦到凹下去
我的日記寫著很多不想讓人看的東西,所以感到非常的憤怒生氣,可是又不敢去跟他說

我跑去廚房想跟母親哭訴,看到母親還是照常煮了一桌的年夜飯,內心很不解
母親伸出手只要我禁聲,小聲的跟我說,我們要請她們吃飯,要我忍著點

我突然很想很想趕快離開這個家,我很怕他們,怕那個媽媽的笑聲,怕會爆炸的老爺爺和那個男孩子
我想要離開這個家

夢只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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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與世界的未來一同 (20170311)


其實內容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設定和最後的片段,
為什麼會做這個夢其實心裡有底,背景大概是最近看的小說影響...|||
那麼就來說說這個設定吧...

我的任務是帶著這個孩子,讓他不要走上錯誤的道路。

這個世界是半頹壞的世界,已經搖搖欲墜,再遇到大災難就會全數崩解的人類文明。
人們仰賴著不知何時會全數消耗完畢的珍貴過去資源,在惡劣的天候和頹倒風化的房屋中努力存活著,不知道未來在哪。
而這時,慈悲的神明給了人類一個希望,命運之子誕生了,有著超乎人類能力的命運之子,如果能得到人類適當的養育,想必能將這個世界拯救出來吧?

不過命運之子既然是神明的給予,也是神明的試煉,人類並不知道它的存在,因此被扭曲培育的命運之子令世界走上了滅亡的道路。
但前面說了,現在再重複一次,神明是很慈悲的──祂把整個過程倒帶,將世界回復到命運之子培育的那段時間,然後賦予了我這個衰人重大的任務。
我完全忘記夢中的自己為什麼需要照顧這個孩子,又,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任務在我的身上,但當下就是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連去回想都嫌麻煩。

為了正確的培育命運之子,我被神明賦予了可以聆聽這個孩子內心聲音的能力,然後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孩子會歪得這麼嚴重。
這孩子空有嚇死人的扭曲因果能力,只要想要,世界就會出現相對應的因果關係去配合他,但他的思考方式完全就是個直線道,就是個你告訴他要往前走,如果沒說要轉彎,他絕不會轉的類型。
如此就得一直盯著他,免得他扭曲理解各種事情。
這孩子大概14歲左右,稱呼我為老師,在夢中記得的時候已經很聽我的話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形成這樣的原因。

然後前引說完了,來說說我在夢中的現況。
我正在處理這孩子扭曲理解的產物,這東西是我不小心說了「不喜歡某樣東西」之後的各種誤會造成的,所以得負起責任才行。
這個東西是世界的某個物質,名為「蒔」,夢醒後完全不記得我說了不喜歡什麼,總之這是那個達成要件的雜質,被孩子判斷為要去除...是類似化學安定要素的一種,存在於我手上的一小盆水中,而現在這東西正在消失。
而這個消失之後很糟糕,因為失去了安定要素之後,相對應的被抑制物質會引起可怕的大爆炸。
我們正好旅行到這個人類的集中居住地,居住地的前身似乎是古老的飯店遺跡...如果就在裡面大爆炸的話會傷害到很多人。

於是我看著安定物質逐漸散掉的光輝,小心翼翼地前進走到窗邊,
大喊:「有炸彈,大家快閃開!!」之後,使勁將手上的水盆往外一丟,衝到另一個房間躲了起來摀住耳朵──
時間似乎是估得早了點,外面有人群逃跑的聲音,但還是有一陣子的安靜,然後,
轟────────的,果然大爆炸了。

整棟建築物都在搖晃,等了一陣子之後緩了下來。
探頭出去看,外面的牆壁幾乎整面全塌了,還好外面的人群都有閃開,隔著爆炸點有一大圈的距離。
似乎對這種異狀習以為常,這裡的人並沒有衝過來對我究責,反而是很正面的互相欣慰並恭喜大家都還活著。

我鬆了口氣,然後看到孩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歪著頭看著我。
「老師,我做錯了嗎?」
「怎麼說呢...不用這麼徹底啦...」
「我不太懂?那麼怎麼做才好?」
「嗯...就是...怎麼說好呢...你看外面的大家都很開心吧,就是那種...呃...讓大家都很開心的感覺?」
「喔,好」

孩子沉默了下來,我牽起孩子的手,然後我就聽到他內心想著『那麼,白色就好了吧,絕對的純白』

於是老師我內心充滿了挫折orz
果不其然的直線道判斷啊...不過基礎上還是朝正面的未來前進啦...
嗯,好吧......不要徹底到太過分的話......應該是個好方向......吧......?

我不負責任的這麼想...真的是連自己都覺得很不負責任...的,牽著孩子的手,離開了建築物,然後就這樣從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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